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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姐和陈雷去师事务所咨询了一下,律师明确告诉他们,就目前情况看,这笔钱的债务人是陈雷,跟别人没有一点关系。
只能认了,出了事务所,张姐狠狠地说。这事俩人决定不与任何人说,感觉太丢人了啊!
一连两天,张姐不说话也不做饭,只是呆呆地坐着,陈雷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、劝着。但张姐只是自顾自的发呆,啥也听不进去。
第三天下午,她给陈雷说自己出去找点儿活干,让他没事也去单位,也当散散心,因为她知道老公的身体是经不起折腾的,以后两人的工资发下来就还账,生活费靠打工的钱就够了。陈雷感动的哭了。
不到两天,张姐在朋友的帮助下去一个服装厂熨烫并叠衣服,一天9个小时,计件工资,每天大约能挣100左右。接下来的两个月真是既累又压抑,有时真想把陈雷撕了,但想想有他还能尽快还上钱,也就忍住骂他了,那段日子真难啊!张姐后来说起这事时眼圈还是红红的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熬着,有一天陈雷的二姐去他们家玩,张姐再也忍不住了,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全说了,二姐也气极了,把陈雷说了一顿,便走了。
过了大约一周,两个姐姐过来了,大姐看着两人心疼地说: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,咱们一块儿想办法,这是我和你二姐凑的40万,先还上去吧,这样就不用还利息了。”
张姐霎时就哭了,这哭里有委屈,有感动,更是积攒的这些天情绪的释放。
就在六月,因楼市不景气,张姐在外地做房地产的侄子回来办了个工厂,正好工厂缺一个记录员,张姐便进厂负责记录了,这工作比较轻松,工资也挺高,紧迫的日子总算可以舒缓一下了。
这期间,张姐也几次三番和那个朋友联系,终于联系上两次,对方确实挺难,不过病已全癒了,也说了很多客气话,并转来一万块钱,虽不多,但也算有些希望了吧。